霍岐又担心她寻短见,这祥聆坊也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于是她想上前去劝阻,“大娘。”
没想到那大娘见机行事,狠狠地推开了少女,自己跳了下去,水并不深,她只是呛了两口水,却不肯上岸,反而高声呼救,“救命啊,有人想杀人灭口,救命。”
而霍岐也因为她方才用力的推搡撞在了后面尖锐的木桩上,她的肩膀隐隐刺痛,她用手去摸了摸,微微湿润的感觉已经让她明了自己的后背已然流血了。
这时众人赶来,祥聆坊的管家也将妇人从水里救出,季师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妇人看着面色苍白的少女,坐在地上还是不肯起来,“她,她,我只是指责了她两句,她竟然将我推进了水里,我的命好苦~”
霍岐已然无心同她争辩,她的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而此时的独孤怀瑜已经发现了她的伤口,他取了一块帕子,替少女捂住伤口。
他怒声质问道:“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人见过温文儒雅的太师真正摆架子发怒的时候,少女也从未见过,可是就在此刻他真的怒了。
就连那妇人也略显心虚,甚至说不出话来,“我……”
独孤怀瑜冷冷地说道:“你想要的无非就是银子,如果你觉得她的死和祥聆坊有关,想从这得到什么,那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祥聆坊不会拿出一分钱,并且公然在此滋事,我可以上报大理寺,请你去那里吃饭、喝茶。”
他的话一字一句都带着朝廷官员锐利的气势,而桃花眼中似乎也在涌动着两团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