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坤缓步走上前,“娘娘,您不必如此生气,陛下大抵没想到齐婕妤会做出如此忤逆他的事来,所以心情欠佳。”
“那就应该把气都撒在本宫身上吗?”管淑妃只是不明白为何昔日的感情能全然化为乌有,为何她现在就算摇尾乞怜也换不得一点的关怀,她总归是不该太在意皇帝的感情。
鹏坤看着女人的手上冒出了一丝的血珠,他拿出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手心,“娘娘,陛下不疼您,自然有人心疼,您瞧瞧这柔嫩的小手,都磕出血来了。”
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甜言蜜语,鹏坤一次次安慰她受伤的心,管淑妃自然一点点的沦陷。
就在那一刻,她彻底的失败了,她的无助和感情需要在另一个人身上宣泄,那擦拭伤口的动作仿佛成了一个导火线,她将会越陷越深,无可自拔。
烛火摇曳,纱帐垂落,二人将最终走上一条天理不容的罪恶,而鹏坤也终将得逞,那个他最想得到的女人的身子。
在大牢里的日子度日如年,有时候霍岐会在想皇帝是不是会将她们这些小人物都忘了,然后让她们在大牢里面终老一生。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靳羽思来了,那个比起裴弦澈第二傻头傻脑的人,不过他的傻是只会练武,什么都不懂的傻。
芷烟见到他很是高兴,就如同一个心智未开的孩子,“大哥,你来了?”
靳羽思高兴不起来,他皱着眉头问道:“我带了点吃的给你,今日听到内宫之中的人说祥聆坊的人都被抓了,烟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芷烟只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霍岐,于是霍岐替她讲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