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凛看着他的眼睛,嗓音低沉而淡然,“跟上次颜浚找人在你的工作室泼油漆一样,实质性的调查结果摆在眼前之前,我不说定论,只是因为,我的定论你不会喜欢,甚至会觉得,我在偏袒顾漆。”
叶寻的脸色变了。
“颜浚的脑子简单的很,喜形于色,半点心思都藏不住,顾略最擅长做旁敲侧击的事情,你可以让顾略试试他,泼油漆的事情究竟跟顾漆有没有关系。”
那件事虽然表面的结果,包括颜浚本人也供认不讳,完全是他一个人的所作所为,但在叶寻的认知里,颜浚不过是顾漆的一把枪。
对于他的这种认知,莫凛也没有解释过,很难说得清楚。
何况,但凡他替顾漆说话,就太有替他辩白的袒护之意。
何况,他对跟自己的事情,最多也不过做简单的陈述,又怎么可能跟叶寻掰开了去剖白另一个人,分析他是怎样的人,有什么目的,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又为什么。
叶寻的眼神跟神色始终冷淡,这一下更是冷到冒出了寒气,但怒极,他反倒是笑了,“你还想跟我说,这次的事情,也跟顾漆没关系?”
“如果调查出来的结果没有其他人的话,多半只会跟他说的一样,是顾夫人。”
“这样的结果就能代表跟顾漆无关了?”对于这个男人表达出来的结果,叶寻只觉得匪夷所思,他想笑,却不由拔高了声,“那是他妈!”
“那又如何?”
男人的腔调还是淡的很,“顾夫人不知道我跟她儿子的关系,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她有十足的理由跟立场做这件事。”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你什么吗。”苏醒微微笑着道。
顾漆摇摇头,“暂时不用。”
苏醒抬起利落纤瘦的白皙指尖,缓缓摸上他的脸颊,目光里满是缱绻之色,“你其实很多事情都可以找我,哪怕你现在要和莫凛离婚,他也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