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里,他就这样默默看着那个,曾是他心尖肉的女子,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似的,谈笑风生地安排着这院子里的一切,甚至还做起了卖穿越的生意。
所以是能穿越到她的时代看一看么?
他动心了。
他找来户部官员和穿越过的人一番旁敲侧击的问询,却意外发现了一个令他喜怒交加的事情:
穿越居的李掌柜是第一次来晋国,对晋国一切风俗礼节完全不熟悉,只对这里的特色美食和金元宝充满了浓浓兴趣。
所以,溪儿明显是又一如既往地,失去了部分记忆。
那一刻,他心头莫名浮上一丝隐隐喜意。
许是庆幸自己曾做过的那混账事,能不了了之了。而自己还可以,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可他同时还有一丝心有不甘的怒意——凭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来承受属于两个人的过往?而这薄情女人却可以了无牵挂、没心没肺地嘻嘻哈哈、甚至连念儿都不再记得?
更别提,还有那个折磨了他整整两年、可能永远都会真相不明了的事情。
本来喜怒交织,各占一半的情绪,由于几日后念儿的生病,而打破了平衡。
风启抱了高烧不退的念儿两天两夜,也被这噬心怒火折磨了两天两夜。
待念儿好转,他心头的怒火已无法消退:
总归是你先抛下念儿,这般狠心的薄情娘亲,念儿不要也罢!自此往后,我风启再不会生出那寻你的心思!你是死是活与我父女二人再无关系!……
“王爷!暗卫来报,有批刺客朝穿越居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