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笙离面无表情,可以说的上没有感情看着下面的追逐戏。天空中不再看见星星,一切都好像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寂静而又绝望。
眼看再次被逼到小房间的墙壁上了,余罪本能地累到一屁/股跌到了地板上,就在匕首快要到达面门处时,匕首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一下子插到了墙壁上。
“哈?”余罪有些懵,不过还是在一瞬明白了,趁这时间赶紧跑,现在说明他还是有点狗屎运的。
现在这个情况就像一场狼和羊的游戏,眼看这羊算是撑不住了。而狼的精力还很旺盛,随时准备张开獠牙,将羊吞吃入腹。
“追击,加速”邢笙离垂眸看着羊的自我挣扎,说出让羊更加心焦的话。
余罪心脏半个下去了吗搞事情啊,要是动真格了他还能跑么?,内心就像火烧一样,烧得脸上全是焦虑,摇了摇头,艹,自己就不应该过来。
匕首如邢笙离所言,速度增加了一倍不止。而余罪也因为空间的关系,压力就像千斤重的的东西一股脑全部都压在了背上,累的喘息不止,看来是的确该舍弃些东西了,皮哪有灵魂内丹重要。
匕首速度比脱缰的野马都要快速,几乎就在余罪一声呼吸之中,自己的皮就被匕首刺入了。
肌肉的刺疼延伸身体各个地方,神经末梢及时没有过大脑反应,想要将匕首□□。结果手指再次被匕首划破了口,疼得面目扭曲,冷汗直流,说不出来话了。
“好了,回来”邢笙离看余罪差不多是救不回来了,匕首自带的气息,渗入了余罪的全身各处,这种气息正是余罪这种鬼怪的克星所在。
邢笙离抬头看,天空中的星辰重新映入了邢笙离的眼眸中,闪烁着,照应着邢笙离瞳孔最深处那微红的,带有迷茫的色彩,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了些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着什么。
手腕的手表那映照着天空的玉石闪过了一丝流光,邢笙离丝毫没有注意。
余罪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所以啊,我可要走了,你们继续”余罪脱去了一张,英俊的面庞,露出了白森森的白骨,没有肌肉,也没有一丝血。眼睛出凹陷的骨头没有眼珠的支撑,可以清晰看见眼窝最深处。
旁边那一坨没有了骨头的皮肉,而导致的瘫在了地上,血与肉连接在一起,眼球因为没有了支撑,掉落在皮与脂肪的上方。恶心得邢笙离看得就烦。
“还没死么?”邢笙离喃喃道。
“对了,我们老大告诉你们,一场盛大的角逐戏要开始了”余罪顶着个白骨在顾筝面前晃了晃,慢悠悠走向了天台“你……是需要我传话,对么?”余罪在一瞬间明白了邢笙离为什么只是让匕首追着自己而不是来个真正的一击毙命。
“我很期待”邢笙离看了余罪一眼:“只有在猎物都活着的时候,一只一只捕获让猎物缓缓绝望才是最有意思的”
“啊,这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和那不知道性命也不知道面貌的棋盘主人卖命啊 真搞不懂”余罪摸了摸自己一贫如洗的脑袋,无奈说道。“走了”
邢笙离看着余罪从天台上跳了下去,顺着风。
消失在玻璃的前方,离开了这个在棋盘中最大的安全区城市。
然而,总是有一些人,大晚上不睡觉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哦豁,这又是哪个哈批搞得道具?这样用到不怕被抓?”
对方看着那白骨头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而且那白骨居然还冲他笑了笑,消失殆尽,下面的车水马龙一如既往。
“哎,笙离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让他跑了”红有些疑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