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大声说:“因为我不想有新爸爸!我只要你!”

“谁是新爸爸?谁和你说的这话。”

小孩哪知道什么新爸爸旧爸爸,铁定是有人到他跟前说了,怪不得他今天这么没安全感,非要到门口等着季律。

“顾嫂,是荣家哪个长舌头的说了这话!”季律心里恼火起来,心疼地把荣柏抱在怀里安慰。

保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满面焦急,不知该如何交代。

“是大哥哥说的!”

季律低头去看怀里的荣柏,“哪个哥哥?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要嫁给父亲,还说是我新爸爸!我说我有爸爸,可他却说我的爸爸有跟没有一样,不要就不要了。”荣柏说到这揉了揉眼睛,“可我要爸爸,不能不要的!”

季律气得快烧起来了,质问顾嫂:“他说的是哪个大哥哥?你是贴身照顾他的,应该知道。”

顾嫂也急死了,全然不知道这茬,“我上周回了趟老家,一个星期不在。或许是那时被人钻了空子说了这些话,我去问许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孩子都是她照顾的,她兴许知道!”

“不用了。”季律抱起孩子,心下已经做好打算,“宝宝不怕,爸爸带你走。”

荣柏欣喜,“真的!”

顾嫂拦着,“不行啊季先生,先生回来了我不好交代啊!”

“放心,是我带走孩子的,他不会为难你。”说罢就抱着荣柏上楼收拾行李。

顾嫂哑言,见劝不动他,便连忙给管家说了这事。

季律简单收拾了荣柏的证件和几件衣服就下楼了,其他东西他打算到时再添置。

管家上来好言相劝,只说是不是有误会。季律却冷声道:“他把小情人带进来给我儿子说这些话,还有什么误会可讲。”

管家也拦不住人,只得立刻给荣与鹤打去电话,然后又去找许姨了解情况。

离开荣家后,季律带着儿子直奔机场,舞团马上要出发去另一个城市。

拉琅的领队见他带着孩子就愣住了。

“什么情况?”

季律心里仍有余火,虽说带走荣柏是一时气上了头,但赶来机场的这一路上,他已经冷静地把将来都打算好了。“恐怕以后演出我都得带上他了。”

荣柏眨巴着大眼睛,口无遮拦,“我父亲要有新爸爸啦!”小孩表述不正确,但不妨碍领队理解他的话,有新爸爸的意思,应该就是有新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