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不乖了,不许摸。”
“可我难受......”
“后面满足不了你了吗?”
“后面只有叔叔才能满足。”季律快崩溃了,点起了火却没人来灭,这滋味怕就是欲火焚身了。
荣与鹤的声音低哑到不行,“好,宝宝喊几句好听的,叔叔就允许你摸。”
季律理智全无,“老公,求你了。”
荣与鹤这边也没好到哪去,西装裤里的那摊东西硬到爆炸,他看着季律射过后软软地趴在床上,眼底的欲望似岩浆滚烫流淌,他嘱咐季律好好休息后就挂了视频,然后吩咐秘书找个干净的人过来。
没一会,酒店门就被敲响了,来人是最近大火的一个小明星,长相属于明艳派,走得却是清纯路线,他跪在床上全程后入式,连想回头索个吻都被金主摁了回去,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泄欲工具。
只是在金主眼里,他马上连泄欲工具都不是了,做到一半,金主就将自己拔了出来,小明星见他性器仍旧硬挺,疑惑不解,只当他要换姿势,没想到金主让他滚。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金主这般天生优越的人,长得好、活还漂亮,被金主赶走前,他还有些不甘心。
“是我伺候得不好吗?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金主正背对着他穿衣服,系着袖口,一言不发,后赶来的秘书带着小明星出去了,付了他双倍的钱。
荣与鹤穿戴整齐后,自己开车出门,来到了安心福利院,在楼下拨了季律的电话。
那边的季律被半夜吵醒,简直快气疯了,把荣与鹤放进来后怎么都不肯搭理他。
荣与鹤揽他的肩,他扭开,荣与鹤搂他腰,他啪得一下将他手打掉。
等进了屋,荣与鹤把人抱上床哄,嘴上说是要睡觉,下身却硬鼓鼓地抵着季律的屁股。
季律还在气被吵醒的事,回过身瞪他,“憋着!”
“好。”。
见荣与鹤回答得这么干脆,季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然我用手帮你弄出来?”
荣与鹤吻吻他,“心肝最疼我了。”
季律掏出他的那根东西,有技巧地抚弄着,边弄边说:“下次再这样,就罚你一夜一百次,做到流血为止。”
荣与鹤来这也并不全是为做爱,只是美人在怀,又娇又嗔,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他享受着季律的手指,嘴唇在他脖颈间轻啄慢吻,“那把心肝累坏了怎么办。”
“我叉开腿让人干有什么可累的。”
露骨又直白的话,让荣与鹤又硬了几分。
季律眉头皱起,手腕发酸得厉害,“算了算了,你还是来干我吧,这起码累得不是我。”
荣与鹤笑了,哄着他说:“就好……今晚你累了,叔叔明天再疼你。”
这一晚,两人的欲望都没能得到尽兴的释放,就草草地睡下了。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