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见荣与鹤格外注意季律,脑子飞转,立刻殷勤地笑道:“这角色的舞蹈难度,同辈的新人里还没有能胜任的,只有他能完成。这也是我们主捧的新人,年初进来的,是我们团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
大老板滔滔不绝地夸赞着季律,像在推销商品,说完便拍板道:“小季,陪荣先生走走,带着参观参观我们院。”
荣与鹤却说:“不必,让他好好休息。”他与季律只一臂距离,抬手点点了季律头上的发卡,眼里的笑意深了些。
后台人多,发卡这类物品供不应求,化妆师只得拿出自己的给季律固定头发,是一个粉白猫咪发卡。季律平时像只高傲的小天鹅,这会被衬得像只毛茸茸的天鹅幼崽,可可爱爱。
季律下意识地跟着荣与鹤摸了摸头上的发卡,然后猛地看向一旁的化妆镜,耳朵立刻红了起来。
“好看的。”在外人面前,荣与鹤需要维持着他上位者的身份,无论是应付他人寒暄还是与人交谈,语气态度总是淡淡的,但这会的话却过于亲昵了。
后台一众人想的都是,荣老板不会看上季律了吧。
大老板眉眼的笑意更深了,“好好,那就下次再带他来给您认识认识。”
大老板与荣与鹤并未久留,又说了会话便走了,还真是来参观的。
荣与鹤的秘书过了二十来分钟发来短信,“晚上去流庭。”
季律笑着收好手机,换回自己常服,与一众人告别后,匆匆打车去了流庭别墅。
偌大的别墅里,只亮着零星几盏灯,那是管家知道他们要来,特意留的。
季律到的时候,荣与鹤还在路上。他匆匆洗完澡,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一条大红裙子,和演出穿的那条很像。但因为剧院的东西不能随便带回家,他只能在路边的服装店随便买了一件滥竽充数,反正意思到了就行,还被赠了一条黑丝。
新裙子是抹胸的,季律没胸,但锁骨很好看,精致地横在那,待人采撷。
没过一会,采撷那人就回来了。季律躲在门口,荣与鹤一开门,他就扑上去,笑呵呵道:“呀老板!今晚就是你点的我吗?”
荣与鹤笑骂他一声,大力抓了把他的屁股,配合他演戏,“还挺嫩,几岁了?”
季律边帮荣与鹤脱下外套,边羞涩地说:“成年了。”说着就攀附到荣与鹤身上,手慢慢地在他身上游移点火,“老板,我第一次,过会你轻点。”
荣与鹤被他摸得受不了了,抓住那截白皙的手腕,凑到唇边吻了吻,“看着不像第一次啊?”说着一把将他横抱起,“验验货先。”
季律笑着挣扎了两下,“老板,不先洗澡吗?”
荣与鹤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记,“弄脏了过会一起洗。”
季律被放到床上,荣与鹤站在床沿上看他,眼眸深邃,眼底燃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