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山川可爱些,起码不会呛他。薛家然咬断嘴里的面条愤愤地想。
吃完饭去药店买了瓶酒精和棉棒,药店的姐姐看着薛家然打趣道:“你俩是商量好的吧?上个星期他天天来,这个星期你天天来。”
薛家然嘿嘿一笑,“换季嘛,容易生病很正常。”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几颗糖分给几个姐姐,说了两句虚假的夸奖逗得她们直捂嘴笑。
陈善川用脚尖踢了踢他小腿,“走不走?”
“走走走。”薛家然一边答一边倒退,脸还对着她们笑。
出了药店,绕过两家正在装修的店铺,薛家然跟在陈善川身后进了理发店。
海哥提了提裤腰带看向门口,“哟,小川今儿怎么才回来啊?”
“吃饭去了。”陈善川说。
“不是吧?你吃饭把脖子刮了?”小罗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眼瞅他,“别以为我近视就看不清。”
“出学校被堵了。”陈善川拉过高脚凳坐下。
其他三人瞬间了然,海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尽管打,不行了就给我们说,你放心,他们不敢来这儿找麻烦。”
“嗯。”陈善川点头,接过薛家然手里的酒精,拧开瓶盖放进棉棒沾湿后按在伤口处。
酒精渗进去和血肉亲密接触,陈善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薛家然坐他旁边,幸灾乐祸道:“疼吧?”
陈善川没工夫骂他,硬着头皮捏了第二根棉棒。
薛家然撩起头发给他指了指自己的眉骨,“看到这个疤没?你弄得,我消毒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疼死。”
“活该。”陈善川扭过身子背对他,也许是脖子的痛感强烈,他疼得弓起身子,单薄的衣服下能清楚看到背上的脊骨。
薛家然盯着看了会儿,直到裤兜里手机闹铃震动提示时间到了才回过神,起身把买好放在收费台的百合莲子银耳粥塞进陈善川怀里,“喏,估计凉了,你记得加热再喝。”
“嗯。”
“那个……”薛家然挠头。
“什么?”陈善川看他。
薛家然委婉地提醒,“你嗓子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试着多说说话。”
怎么说也一个星期了,陈善川现在说话既不哑也不喘,就是偶尔咳嗽两声,他播种子施了一星期的肥也应该有点收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