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檠直愣愣的跪下,刀削斧刻般的下巴紧紧的绷着,“在主脑没有判定离婚之前,您始终是我的雄主。”

这是他除了第一天到这里外的第一次下跪,雄虫待他,可以说很好。

可是,檠也不想,日后,局限于一方之地,不辨晨昏,不知万物,浑浑噩噩的活着。

楚翊,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脚尖挑起眼前人的下巴。“你倒是分的清楚。”

檠:“不敢。”

声音微凉,跟它主人一样决绝。

楚翊收回脚,起身向浴室走去,边走边道:“那就在主脑判定离婚之前,好好的履行你作为雌君的职责。”

楚翊不生气,楚翊只是有些恼怒,“怎么还需要我叫你怎么做?”

檠垂头跟在楚翊身后走进浴室,顶上的淋浴喷出水打了一身,纤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各种轮廓毫无遮掩的显露。

楚翊倾身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唇角,鲜血微渗,铁锈的味道。

檠被迫抬起头,水泽沾染眼睫仿佛隐隐的含着泪水。

楚翊便顺着他的唇角向上舔了一下他的眼睛,“你如果哭着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不行。”檠的声音发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不知道是说不可能求楚翊,还是楚翊不可能答应。

楚翊笑了笑,倒是看不出半点不开心,起来身,不再将人逼到墙角,声音平淡,半点□□不沾,“脱衣服。”

这三字之后楚翊没在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碰过檠一下。

冰凉的铁链绕过温暖的肌肤,将人束缚的在床底之间,机器震动的声音嗡嗡作响。檠仰头,眼角涨红,张口喘气,周身是冰冷的空气,没有半点温暖。

他张口想要喊楚翊,发出的却是破碎的□□。

楚翊捡起地上的衣服,嘴中的血腥味早已散去,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置身事外的观众,“真是诱人,可惜和我有什么关系。”

然后不带半分留恋的转身离开。

房门隔绝了一切都声音,外面客厅安静,工作室的桌子上还放着离婚的申请同意书。

楚翊团吧团吧扔到了垃圾桶内。

窗户透过光芒,半是明媚,半是晦暗。

“雄父。”瑆瑆揉着眼睛从屋内出来,扑在楚翊怀里,声音懦懦带着哭腔,“你和雌父吵架了。”

“没有。”楚翊抬手护着小虫崽,防止他没有趴稳掉下去。

“我看到了。”小虫崽抬头,眼里泪汪汪的。

“雄父和雌父都不喜欢说谎话的孩子。”

小虫崽眨巴眨巴眼,闷头在楚翊的怀中,“我梦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