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想了想,说:“我也差不多,去买包包的时候,看到一个卖相很丑的包,再看价格,居然很贵,我马上就不觉得丑了,再一看品牌,居然是国际知名大品牌,不用店员介绍,我马上怀疑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然后赶快自我反省一分钟,一分钟后,我再看那个包包,我就会发自内心觉得好看。”
咪拉很开心,火葬的时候碰到知己,就像两只烤鸡在炉子上见面,各自问对方几分熟一样,她推开暖男的头,让自己呼吸顺畅一点,说:“我也是啊。第一次见到我儿子,哦,就是行长时,行长拉着我的手进他办公室,说你们又来找茬啦?上次都害我们网点一个优秀的小姑娘辞职了,这次又准备祸害哪个小姑娘啊?我说我是来祸害你的——说到一半,我看到行长身后还坐着一个老头,我问行长这是谁,行长说是他爸。”
“我第一次见到他爸时,也跟你刚才说的感觉一样,又老又丑,后来出去一打听,原来他爸比儿子富多了,好几处房产,还有个酒庄,我马上就觉得不丑了,再托人打听,发现他居然还有一家上市公司,天哪,我的审美太有问题了!我深刻反省,约好去行长家里见面,再见到他爸爸时,我发自内心地觉得他爸更有男人味,更帅,更体贴,更智慧。”
咪拉跟女记者聊上了。暖男的头无处埋了,只好跟发型男聊天,说自己叫姐姐反省的事。
姐姐给他做饭,他吃剩了,姐姐教育他,农民伯伯辛辛苦苦种出的黄瓜,除了用,还能吃,你居然只啃了一口就不吃了,多浪费,你对得起农民伯伯吗?他说农民伯伯辛辛苦苦种出的黄瓜,你为什么要做的那么难吃?他姐姐开始反省。
发型男经过几轮的死亡体验,也开始敞露心扉,一左一右拉着余味和暖男的手,说起自己跟女朋友的事。
发型男说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没照顾到女朋友的情绪,女朋友叫他反省一下,他问反省什么?女朋友说:反省一下为什么我会叫你反省。
发型男很无奈,事业刚起步,业务线要拓展,客户要拜访,他也想多跟女朋友在一起啊,可是没办法,实在脱不开身。女朋友一不理他,他就担心女朋友会不会绿了他,还要找人盯着,真是心累。
发型男和暖男聊上了,余味在边上听,好像七个人中只有他和最开始那个黑衣女没有说过话,其他人都说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种体验只是走个流程,不是非要每个人说完,才往下面走。
自己是不想说,黑衣女估计是嗓子哑了,懒得说。
另一边咪拉和女记者聊到灵魂深处。
咪拉给女记者传授御夫秘笈:“以后你老公要是和你吵架,说你买这么贵的包包,一点都不知道节省,你别急着去责怪他,先反省一下自己。不是自己的错,就跟他说清楚。”
女记者问:“那要是就是我的错呢?”
咪拉:“那就再好好反省一下,想想怎么推卸给他。”
女记者:“如果推卸不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