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痛,像跪久而麻木的腿伸直后的刺痛,一点点,针扎般,不知何时来,何处去,刺得提心吊胆。
“椰子!”我大叫。
椰子没有回头,消失在巷口。
我突然有种感觉,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实话,我宁可椰子打我一顿,这样也许她会好受些。
我呆呆站着,直到全身发凉,这才走出巷子。
我想去椰子家,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不敢去。
想去甘蔗家,就算他正在办事,也要把他从床上拎下来,好好拷问一下,从哪找来的天才演员?老子被她坑惨了!
走到一半,抽了自己一耳光,又不想去了。
归根结底是自己犯贱,好好的,干嘛要跟椰子玩分手?不就是打你几顿吗?哪次没正当理由了?喝醉酒晚归,装阔请兄弟吃饭,花她的钱喝酒晚归请兄弟吃饭……
都是我渣。
我想明白了,却不去椰子家。
这个点,她一定正在气头上,还是先陈一夜,让她气消了再说。
虽说被椰子打成习惯了,可还从来没见识过她的暴怒形态,万一打嗨了,小命交待了就完了。
我先回家,老妈早睡了,老爸神秘兮兮地拉我到厨房说话。
老爸:“你妈送你女朋友啥玩意?知道不?”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