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什么菜?”
沈书影看地上的啤酒和猪头,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啤——酒——”
“做啤酒?”
“猪——头——”
“猪头不是已经熟了吗?”
“啤酒炖猪头!对,我想做啤酒炖猪头,猪头放了快一天了,肉质不劲道,用啤酒炖一下,更香甜嫩滑。”
“是吗?还有这种做法?”椰子很感兴趣,除了收衣服和一些日常家务,行程要是不忙,她也喜欢下厨做些小东西。
“我能在边上看你做吗?”椰子问。
“当然。”沈书影把酒瓶都收集起来,攒到厨房,椰子把猪头端过来。
沈书影拿出砧板、菜刀,卷起袖子,然后盯着砧板上的木纹发呆。
“第一步——倒酒。”
倒酒。
“第二步——放猪头。”
放猪头。
“第三步——”沈书影盯着锅里的猪头和啤酒泡沫沉思,眉头绞得像剪刀的两片刃。
椰子早拿出小本本一步步记下来,“第三步呢?”
“开火,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