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柄猛地一跳,指在“是”字上,接着贴住地面,跟焊上的一样。
众人却齐齐看向大斤。
“怎么?”大斤挺着胸,理直气壮地问。
“你用力了。”小冉说,露出牙齿笑。
“他能用力,我不能用力?”大斤指着章本硕。
“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冉问,杨枚拼命往小冉身边靠,大斤似是变成了一个怪物。
“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做都没做,就凭个锤子说我做了?小冉,你搞清楚,这里谁都没资格说我,除了阿秋。”大斤说。
六六的手抓在锤柄上,又酸又痛,想劝架,更想松开手,小声提议道:“这锤仙不准,要不我们先把锤仙请走,好不?”
没人理会她的提议,也许阿秋会附和,可是阿秋的声音等于没有,章本硕则是眼珠子乱转,看看小冉,又看看大斤,不知在想什么。
“好,我们就把话说清楚。谁有资格,谁没资格。”小冉突然松开手,站起来,俯视大斤。
大斤也搭着杨枚的肩起来,压得杨枚直咬牙。
杨枚再也不想被她俩夹在中间,想松手避开,又不敢,看着六六。
六六忙说:“弟子六六请墙仙大人离去。”这才收了手,冲着墙拜了拜。
杨枚有样学样,也重复一句,拜了拜,才跪着爬开,躲到六六身后。
阿秋、章本硕松手,既没说话,也没行礼,锤子孤独地躺在地上。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锤仙就是个游戏,调节下气氛,不要当真,是我自己不小心,点了蜡烛,忘了吹,喝醉了躺床上,不是谁烧的,谁要真想烧死我,哪会烧得那么慢,直接来瓶汽油,我早死了。”六六拉架,本是想去拉大斤的,看看她那身板,推都推不动,半路改去拉小冉。
“哼,那是找不到汽油,要有汽油,小冉一早就扔你房里烧了!”大斤横着膀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