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核桃用的吧?难怪敲这么好,原来要用这么大的锤子。
你的手像核桃一样超好敲。
——这核桃我吃过!吕佳妈妈的,对不对?
我跟吕佳的关系很熟,熟到连核桃是她妈送的都知道。
——你就是这么砸核桃的啊?太厉害了。这么重的锤子控制的这么好。
你的手法太嫩,等会看我的。
——大哥,听我句劝,千万别用门夹核桃,真的,我有个朋友差点就出大事。
不过我不是用锤子,我要用门夹断你的手!等着!你会出大事的!
哈、哈、哈哈哈……
成余夹着门笑,笑得前仰后合,他原本以为老大老了,雄风不再,成天念叨着女儿结婚生娃那点屁事,结果发现老的是自己。
而且先老了眼睛,放在以前,判断不出敌人的实力,早已横死街头,哪还有细细琢磨的时间。
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就像瘸腿的水牛,全黑的斑马,掉了牙的老狮王一样,被同类排挤出圈子,独自徘徊在草原上,看看自然死亡与鬣狗的利爪哪个先到。
现在他才看穿章本硕临走时的眼神,那伪装成浓浓谢意,实则满是讥诮的眼神!
“成哥,东西都送过去了,接下来做什么?”小追一身酸汗回来,在门外轻声问。
成余看看小追,又看看半开的门板,本要说走,话到嘴边,突然生了个新念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了好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