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扫了一眼穆寒水搭在明廷胳膊上的手,不悦道:“你先出去。”
“啊?”穆寒水指着自己,问道:“阿叶你,是说我?”
明廷赶紧拿开穆寒水的胳膊,笑道:“有劳,有劳。”
穆寒水起身,瞥了眼阿叶的脖子,语气不善道:“走就走,捂好你的脖子,丢人现眼。”
阿叶叫他说的一滞,手摸到脖子,下意识求助明廷。
穆寒水早没人影了,明廷爬过去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的退回去坐好。
“怎么回事?”阿叶问。
明廷清了清嗓子,小声道:“主上的脖子叫谁给啃的,我看方才门主夫人的样子,你估计要倒霉了。”
阿叶摸着脖子,表情难看至极,颇有些憋屈道:“还能有谁。”
明廷小心道:“可我看他的神色,好像不是啊。”
阿叶藏在身后的手转过来,手心里托着一只受伤的小柴犬。
他继续上药,低低的说了一声:“酒品不好也非一日两日了。”
穆寒水回柒筑之后,怎么着都不对,躺在榻上嫌太舒服,出去躺在树上,又嫌花开的太好,招惹了蜜蜂。
攸宁泡了一壶茶来到树下,问道:“公子是不是又跟谁闹别扭了?”
穆寒水烦躁的翻了个身,道:“不要总把老子说的跟个女孩子一样,谁跟他闹!”
“那这是怎么了?”
穆寒水手垂下来,绕着攸宁的头发玩耍,半天道:“我今日去药房找阿叶,发现他屋里藏人了,你说什么人不能光明正大的见我,非得藏起来。”
攸宁默了半晌,才道:“公子是如何知道藏了人,若真如此,何不当时便问,说开了不是更好。”
穆寒水道:“屋里就他跟明廷两个人,可我分明听见有另外一股呼吸声,那呼吸虽轻,但我肯定没有听错。”
“算了算了!”穆寒水从树上跳下来,打量着院中这棵大梨树,去年冬日来时光秃秃的,转眼已经满树繁花,他突然眼珠一转,勾住攸宁的肩膀,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是见攸宁听完后点头,还笑着应合他。
穆寒水半卧在树下,长长的喊了一声:“莫寒归。”
书房里的寒归闻声,放下手中的软笔,整理好衣衫,来到毫无形象可研的穆寒水面前。
先是行礼,然后道:“爹爹有何吩咐?”
穆寒水摆手,“你去替你老爹跟那上官叶传句话,就说,我最近心里不痛快,不想见他,叫他莫要来烦我。还有,最好也不要派人来蹲点偷窥,否则要是被我抓住,我便扒光了他们,再将他们吊在山门前三日。”
寒归嘴越努越长,最后道:“此番话,有辱斯文,孩儿不去。”
穆寒水似笑非笑的看他,慢慢转着手腕上的袖底玄丝,说道:“当真?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原本等你传完话,我便打算趁闭门不出的这段时日,将这玄丝功教与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太乐意,那便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