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洋有什么错?他现在就想要回自己那小洋房,在那一亩三分地里继续捏他的模型。
不过看来暂时是不可能了,这老大爷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放走,他得想个法子,话说这都两天了,叶晚归怎么还不来找他,阎洋忙打开自己的星网,点了好几下还是一片黑暗。
不是吧,难怪一直没什么信息提示呢,原来早就给人刻意关闭了。
雄虫看了一眼这个所谓自己的房间,嚯,就这一块地方,比他那小洋房都要大,偌大的房间里放了不少奇形怪状的东西,就连古时的盔甲都有一整套摆在那,看来这阎洋爱好还挺广,什么稀罕的都要想,都摆在自己房间了,也是,就他那身份,要什么没有。
阎洋东摸摸西摸摸,这,这还有一整套的slp汽车模型,虽说是好几年前的旧版,但这套模可是限量发售,能集齐了得多牛逼啊,自己当初在星网上浏览的时候刚好看到过,但那会儿已经绝版了,厂家不出了。没成想这就有一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完了雄虫的珍藏,阎洋拿起在台面的相框,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他不由得用指腹摩挲着边缘,陷入沉思。其实昨晚,见真的没有人理他了,自己又铁定是睡不着的,便起来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的雄父雌父的牌位,如今的科技不同了,牌子上都有芯片,收着主人的相关信息。
这可厉害了,也不知是怀着怎样的想法,阎洋点开了里面的内容。
然后,就这么看了一晚上。
而这期间,他也一直在跟这具身体的情绪相对抗着,幸好他没有把那阎洋的记忆也一并继承了,不然,现在他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会模糊不清,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在那前二十几年是不是都是一场过长的梦境,其实自己就是那阎家的小雄虫。不怪他会这么想,因为这具身体留下的痕迹太过深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全被自己控制的。
所以说,阎洋留下的债,注定是要他来背了。
他已经想好了,看来不搞清楚当年的来龙去脉是行不通了,是没法好好做自己的事情的,连正主的爷爷都出现了,又是一国的参谋长,有钱有势,他这一缕幽魂无依无靠的,还能反抗什么呀。
说起来他也就对叶晚归说过关于自己的事,可惜啊,人家不信。
书房内。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不是那古板的老头子,洋洋要是真有什么隐患,我们遵照医嘱,尽力而为便是了。”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宫容的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知道老人家想岔了,但此时的阎郁也在总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顾不上抚慰家主的忧心,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他拉开房内的皮椅,领着老爷子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才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啊,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这话说的,宫容更急了,“不确定咱们就检查,我这就叫人联系亚伦最好的医院,给洋洋来个全身检查,莫非是在那五年内染上的?”
“不是,家主,不是这回事。”
“那你倒是说呀,是谁教你这么磨磨唧唧的。”老爷子怒吼道,要按宫容当年的脾气,看到小年轻话说不成一句,早就掏枪扣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