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互相取悦的。”
口交的的时候任明月总是能吞到很深的地方,夏熙楼觉得他大概是天生不太敏感,偏偏喉口又十分紧致。夏熙楼把他的裙子撩到腰上,掰着他的臀瓣,在穴口慢慢舔舐,任明月第一次被舔,仿佛有电流通过身体,一阵战栗。偏他被堵着嘴,那根舌头往更里的地方作乱,扰得他根本没有心思好好含,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气音来。
细吊带短上衣直接被扯坏了,短裙推到腰上。任明月只有头和肩膀还靠着床,大半个身子都凌空,被夏熙楼架着腿掐着腰,迎合着他的攻势。这个姿势的深度太吓人,他头上的兔耳朵都一晃一晃,几乎要掉下来。
开着空调,夏熙楼的汗还是滴了下来,性爱在消耗体力的时候也带来无上的快感,何况在他身下的,是任明月。柔软且温热,他是唯一的,只会为夏熙楼摆动的月亮。
任明月的眼角还有水痕,声音叫得沙哑,终于换了姿势的时候红着眼睛搂住他。
“先生射进来了。”
夏熙楼含住他嘴唇笑笑,不止是精,比精液多了许多的液体在几秒之后径直冲了进来,任明月顿了几秒才意识到是什么,被冲刷着内壁,小腹都被灌得微微凸起,“好烫……”
任明月呜咽了两声,抬手想锤他,夏熙楼摁住他,也不退出去,只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乖宝,寿星的特权。”
“你帮我洗。”
“当然。”
“你好出去了><”
第13章
一折腾又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洗完澡,任明月就滚进被子里,迫不及待地闭上眼睛。
夏熙楼倒是毫无睡意,年岁的更迭不可避免,在这一年里的收获才值得纪念。如果是他作为老板,事业版图又扩大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如果是他作为自己,那么遇见任明月,必然是最值得下功夫记录的一笔。
房间里很安静,任明月低低的呼吸声萦绕在他耳边。
夏熙楼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就摁进烟灰缸里灭掉。原因是任明月拱到他旁边,半梦半醒地嫌难闻。
“先生,你熏到你的男朋友了。”
“好,先生认错。”
任明月又呼吸平缓地睡过去了,还抓着他的手指,夏熙楼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心情平静下来,和他一同沉入梦乡。
还有做出的决定,比如在三十一岁的第一个凌晨,夏熙楼决定慢慢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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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月的剧要上了,他跟着去跑了几天宣传,快结束的时候夏熙楼跟他发消息问行程,答曰:“明天下午五点起飞,大概九点到机场。”
下午五点,夏熙楼还没有吃晚饭,突然接到了任明月的电话。
“先生,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
唐助下楼接到人的时候,任明月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帽子,几乎没露出脸来,和唐助碰面像特务接头。还是走的专用电梯,电梯门一闭上任明月就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把遮挡的东西通通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