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声音不大,却十分有震慑力,果然萧信听了以后从号啕大哭转为闷声哭,委屈巴巴地看着众人。

知道弟弟并非是真的想要寻死,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比上吊更能表达他悲愤欲绝的事情了。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吃,萧安面色又祥和起来。

萧信看见哥哥没有刚才那样凶了,就用手里抓着的上吊白绫擦了擦眼泪,等着哥哥来安慰。

萧安走到萧信身边,趁其不备地抽出剑,把吊着弟弟的白绫“咔嚓”一下割断,又迅速地接过白绫,将弟弟的腰缠住扛在背上。

“哥,你放我下来!”萧信挣扎在萧安的背上无法动弹。

“信儿,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萧夫人婆娑着眼睛,心疼地看着被绑在桌子腿上以防撞墙的萧信,“洛宁那丫头,娘也见过,长得又漂亮,出身也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萧信眼中含着滚滚泪滴,就是不说话。

“再说了,就算不满意,咱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让娘怎么活?”

“母亲,放心,他那么惜命,不会伤害自己的。”萧安瞪了一眼要死要活的弟弟,心疼地说:“他和洛宁自小不和,现在非要牵上姻缘,确实难为他。”

萧安在心里想了一千种替弟弟悔婚的理由,但都被一一否决。

首先他们是男方,如果不是洛宁有着重大疾病或者犯罪情况,贸然悔婚,女方得丢很大的人,并且还会影响女方以后的姻缘嫁娶。

但要是真眼睁睁看着萧信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他也于心不忍。

“反正我就是不娶洛宁!”

萧信对洛宁的阴影,得从记事儿的时候说起。

那个时候他还和李宏仁是同窗,下学回府时,碰巧见到了找李宏仁玩的洛宁。那个小丫头从头到角都透着一股子傲慢的娇生惯养,萧信自然态度十分冷淡,扫了她一眼就板着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