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接应的人带走了,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头。被蒙着眼睛和其他二十几个人汇聚在一起,像是赶牲口一样被人拿着鞭子抽着走,苏殷还算机灵不偷懒,挨的鞭子还算少,她时不时地可以听见身后的人传来的被鞭打的痛苦呻|吟。
终于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殷觉得周身发冷,像是置身于冰窟窿一样。她又被蒙着眼睛赶到了一间房里。
锁链上锁的声音传来,苏殷蒙眼的纱布被看守一把扯下。
她的眼神恢复光明,被闪了闪。这里光明亮堂,虽然是在地下,却布置豪华干净,周围全是烛火,将这房间照得犹如白昼,但却丝丝冒着冷气。
在这个房间里,数了数,关了九个人。
苏殷看见了原来的狱友,那个小男孩儿。她不敢乱动,只是悄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忽然,门被打开,进来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但一看就是日常喜欢擦脂抹粉的。
那个女人瘫倒在地上,浑身开始抽搐起来。
新来的人都被吓坏了,只有两三个原本就待在这里的老成员见惯不惯。他们对于女人的疯癫有股生冷的漠然与绝望,扭过头,不愿意再看。
“真没用,才几次就这样了。”看守冷冷地话悠悠回荡在这空大的房间,苏殷见到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走到口吐白沫、抽搐不停的女人身边,撒上了金色的粉末。
那粉末触碰到女人的肌肤,立刻让女人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