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赶紧解释桑耳确实是她的手下,还要麻烦萧安把桑耳也顺手给救了。萧安听后表示没有问题,直接示意贺鸾,把桑耳放了。
贺鸾会意,快步走向桑耳,瞄准了他手上的镣铐,“咔嚓”一下,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哗哗碎成一地。桑耳被吓得快要魂飞天外,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那寒刀又是一闪,自己脖子上的枷锁也滑落在地上,他呆若木鸡地摸了摸脖子,竟然安好无恙。
“大哥,大哥!咱俩也是有交情的,我还提醒过你把自己媳妇看好呢,我也想走,我在这儿真的待够了!”
大汉虽然没有敢去转身看这一切,但是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经过内心的一番思想斗争,终于鼓起勇气向苏殷发出求救。
萧安听后难以察觉地眉间一皱。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苏殷,一字一句道:“你成亲了?”
不待答话,只听见外边一阵吵吵嚷嚷,往门旁的走廊望去,只见神官丞相之子洛哲带领一大群护卫亲军浩浩荡荡地急飕飕赶来。洛哲还是那种一脸作死样,耀武扬威地走在最前方,进门看到萧安后,冷哼一声。
“刚冒头的小子就敢来劫狱?”洛哲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儿,恶狠狠道:“把这个勾结叛贼的东西给我抓起来!”
一时之间相府亲军围了上来,萧安不恋战,只是示意贺鸾先守住。然后一把将苏殷拉到怀里,随手解下衣带将桑耳的脚踝勒住,在重重包围中冲了出去。
苏殷一直躲在萧安怀里,偶尔能听到桑耳的鬼哭嚎叫,但她不敢抬头,生怕打扰到他,给他拖后腿。这个怀抱将外界的吵闹与血腥隔绝开来,留在她这里的只有满满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异常的相似,她突然哭了,小声喃喃了句:程维。
终于重见天日,她和桑耳一时之间都没有办法直面这些花花世界,刺眼而诱人。
忽然,苏殷擦干眼泪,从萧安怀里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