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摇摇头,说管不了。谁有没有问题,关他什么事儿。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真出大事了,还有牢头、狱长担责任。

见狱卒走了,大汉瘫在地上,狠狠朝门外吐了一口唾沫。

小偷只得和大汉紧紧靠在一起,不再去找人桑耳等人,就连晚上发饼的时候,也是带着孝敬意味、一言不发地把饼放在席子上。

苏殷懂得这俩人什么意思,就把饼取了,和桑耳、小男孩儿一起分着吃了。

她看看桑耳这副新皮囊,替他感到开心——桑耳终于有一副正常人的模样了。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以前他不去找别人的皮相,反倒是以真面目示人。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苏殷开口问了几句,桑耳回答说:“这是要机缘,我以前没有缘分,遇不见别人的身体。但是现在好了,幸运来临,就有了新皮相了。”

苏殷点点头,看他正常说话的样子,问:“真不疼了吗?”

桑耳没想到苏殷竟然这样关心他,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笑了笑:“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苏殷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加上感激,“肯定很疼,只是你不说出来而已。谢谢你帮我出头,以后出去了,我给你找个对象。”

“……真的吗?”

桑耳没想到苏殷竟然想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大喜过望,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他摸了摸自己的新面容,高兴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又是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