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没有回答桑耳,这个时候要是客客气气的,人家会搭理自己吗?肯定得在气势上镇住场子,才能获得对话的平等。

她对齐填说:“我都看见了,就是你偷偷跑到萧府去给齐夫人烧纸钱吧?没猜错,你就是她的干哥哥,那个出嫁之前的意中人吧。”

苏殷猜得一点都没错,齐填就是齐夫人临死之前在心心念念放不下的那个人。

齐填瞬间想到了什么,“你就是萧府请来为汝意做法事、安慰亡灵的神女?”

“是。”苏殷点头,又指了指仍在傻笑的桑耳,“这是我前辈,你可知道齐夫人死前被人暗害,下了镇魂符咒。魂飞魄散,死之前还在想着你?”

齐填脸色大变,惊呼:“谁干的?!我知道她死了,瞒着所有人去给她烧些纸钱,不料被人发现,这才赶紧跑了来。她一生命苦,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到底是何人所为?!”

苏殷摇头,实实在在告诉他:“不知道。”

不过,她却可以通过齐填了解到关于齐夫人的事情,以此了解齐夫人死前到底想说些什么遗愿,也算是尽心尽力齐夫人完成心中憾事。

齐填落寞不已,整个人失魂落魄了起来。他站在辉宏的洛府门前叹了一声气,带着苏殷二人走到一家上好的茶馆,在深夜之中找了间安静的雅间娓娓道来。

齐如意原本不姓齐,是齐填母亲认她做了干女儿之后,才姓了齐。他们情投意合,却被棒打鸳鸯,一个嫁入萧府做小妾,一个去了洛府做赘婿。

听说齐如意在萧府受人尊敬,过得不错。他虽然心中仍有爱意,但洛安为人温和,善良端庄,入赘之后夫妻二人也算是举案齐眉,生活和乐。所以他再也不会去想些有的没的,只是专心对待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