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殷又狐假虎威地吓唬了一阵儿那些人,然后跟着进去房间,却看见萧信从柜子里翻出了叮铃咣当一大堆诅咒的玩意儿。
有扎小人的,有咒八字的,还有一些猪皮做成的偶人,一碰它就会呲牙咧嘴地朝人吐鲜红的假舌头……应有尽有。
“啊啊啊大少奶奶竟然行巫术,原来我们刘家都是她害的!”
那个阻拦萧信的大丫头直接尖叫起来,其他人也跟着咋舌不已,胡乱指指点点,其中有人眼快,不待萧信吩咐,就偷偷溜走去告诉其他下人去抓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看着这么老实,谁知道是这种人……哎呀呀这不是老爷的名字吗?哦哦哦这个小人刻的是二少奶奶的名字!”
“这么多诅咒的东西,会不会也有我们啊,这几天我总生病做噩梦,难道大少奶奶也诅咒我啦?!”
“阿高和阿胖的名字!”
“原来阿高和阿胖是大少奶奶咒死的……太可怕了,怪不得老爷摔傻了,二少奶奶被抓了,原来都是大少奶奶咒的!”
苏殷静静听着她们的三言两语,打量了一眼这个房间。
朴素,甚至是简陋。
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盛放诅咒之物的柜子是这个房间中仅有的财产,可能是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上面写着大大的“喜”字,镶金的木边已经褪了半块儿颜色,有些寒酸。
“柜子里都放满了这些东西,衣服被子放哪里了?”苏殷问那个大丫头。
“我们大少奶奶没有几身衣服,老爷说给她吃饭就不错了,哪里还给她别的开销。我们不伺候她,大概都放那儿了吧……”
大丫头指了指诺大空荡的床。
苏殷走过去,见那张床孤单地放着春夏秋冬的衣服,一共就那么几件,还是半新不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