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隶这堪比小姑娘一般的羞涩成功的让秦飞烟消散了那点紧张的情绪。
翌日清晨,秦飞烟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了火炉上烤,于是下意识的往一边清凉些的地方滚去。
没一会又被架回了火炉上。
她虽然身子不好并不畏热,但不代表她会喜欢一个火炉。
恼火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俊秀脸庞,她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
怪不得秦飞烟觉得快热死了,狗男人大夏天的火气怎么这么旺!
十分嫌弃的往边上滚了滚,重新闭上了眼睛。昨夜折腾的晚,早晨秦飞烟就迟迟不想睁眼起床。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被热醒的。
苏隶已经醒了,把滚到边上去睡的秦飞烟又重新捞回怀里,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的珍宝。
然后把秦飞烟暴躁的热醒了。
很烦!
但是对上苏隶那双都是她的眼睛,又没发出来火。怎么说呢,以前秦飞烟没觉得自己是个看脸的这么肤浅的人,但是现在秦飞烟觉得,搞不好自己真的是个颜控。
磨磨唧唧的起身,洗漱完坐在餐桌前时已经是辰时末了。秦国公夫妻俩体贴,一早便遣人来说,敬茶放在午后了。
秦飞烟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但却很快飘散。
用完午膳,还歇了一会,才去了正院,来的不早不晚。
秦国公夫人本就不是什么苛责的人,更不用提她极为清楚她儿子跟昌平长公主之间的高下尊卑。国礼大过家礼,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