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想怎么做,哥哥都支持你。”
其实秦之冽自从知道秦飞烟在渤海郡的两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之后,生剐了奉亦寒的心都有了。可他还是克制住了。
生剐了奉亦寒多简单,找个人一刀刀慢慢折磨就好了,可妹妹的心结呢?从一个纯良软糯的少女,逼成了如今这副心有城府,狠厉决绝的样子,可不知是活剐了奉亦寒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想到这里,新登记的帝王在心里默默掏出来以前的小黑账,决定再晾苏隶一段日子,让他好好想一下,该怎么样当一个合格的驸马。
嗯,秦翎的驸马邵宜也该敲打敲打,这几年邵家蹦哒的有点厉害。
如父的兄长操起了老父亲的心。
钱匣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秦飞烟不禁感叹,果然是登基了的人,富有四海就是不一样!
从殿里走出来的时候,苏隶还顶着大太阳在殿门口站的笔直。
招招手,他很自觉的就走到了秦飞烟面前。
“姐姐,你跟陛下求求情,能不能放我回去继续做个纨绔,我都晒黑了,不好看了。”
苏隶一脸委屈的跟秦飞烟撒娇,仿佛晒黑跟不好看在他这里是天塌下来一般的事情一样。
“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下去,要努力啊弟弟!”
就算是秦飞烟笑眯眯的说出来这番话,苏隶也知道她在幸灾乐祸。
苏隶很高,秦飞烟跟他说话要仰起头来。她笑的眉眼弯弯,艳丽的容颜近在咫尺,看的苏隶心痒痒的。
忍不住伸手把人圈进怀里,心里一直空落落的那一块此刻终于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