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心性,可莫要在苏隶面前露出来。”淮南王不禁有些同情起苏隶来,毕竟看他不像是什么城府深沉之人,日后怕是被自己妹妹吃的死死的。
“他知道。”自从大病一场醒来记起前尘往事后,秦飞烟便不愿同过去一般憋屈的活着。
遇见苏隶后,她也从不掩饰自己,苏隶自然知道她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闻言,秦之冽竟有几分羡慕,如他这般,怕是这一生都难有什么知心人了。
“宫里传来消息,父皇密诏几位王爷和首辅,商议免除楚王的罪名。”他脸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可秦飞烟就是能感受到来自二哥的伤心。
“自父皇留大哥一条命时起,就该知道,终有这一日的,你该醒了。”秦飞烟冷清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秦之冽对宣平帝的最后一点期待。
“二哥,我以为这件事上你比我清醒。”
“是我着相了。”秦之冽冲她拱手一礼,那些曾经隐藏于心底的,对父亲的微薄期待,终于消散。
楚王府。
奉家父子匆匆而来。楚王也不同他们寒暄,环顾书房里的人,都是他的嫡系心腹。
“今日请诸位前来,是得到了宫里传出来的消息。父皇已然召集心腹,商议如何发落于本王。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望诸位助我。”
“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此时他们也清楚的知道,他们是早早的就绑在楚王船上的人,若是楚王倒了,不说眼下宣平帝会冷待他们,下一任帝王,怕是也看他们不惯。
为今之计,不如搏一搏。
奉家父子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别人或许还能有条活路,而早早的把淮南王兄妹三人得罪的透透的奉家恐怕只能是家破人亡。
养兵千日。此时楚王养在渤海郡的那支私兵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