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坐直了身子,满是疑惑的看着装若癫狂的奉亦寒,极其认真的问道:“到底是本宫做了什么给了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本宫跟你有什么夫妻恩情?你说出来,本宫一定改!”
“噗嗤”一声,是苏隶没忍住笑出来的声音。
他本不打算对秦飞烟跟奉亦寒之间的事发表什么言论的。
可实在是没忍住。
“奉世子,在下不才,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世子。”
奉亦寒听见苏隶说话,脸色阴沉的看了过来,苏隶也不在意他的臭脸。
“敢问世子,渤海郡两年,昌平公主日子过得如何?”
他闭了闭眼,印象中昌平似乎一直呆在那个小院里,安安静静,不哭不闹。
“起码衣食无忧。”
“殿下在京中金尊玉贵,到了渤海郡竟只能是衣食无忧。罢了,许是奉家穷呢。再问世子,尚公主者,不可纳妾,这条规矩你可懂?”
奉亦寒额角青筋暴起,唇紧紧抿着。
这事上他不占理。现在他真的后悔了,当初怎么就一时糊涂,林染萍一哄,就脑子一热的闹着娶平妻。
这下好了,被抓到了致命的把柄。
“那我再问世子,公主在你府中中毒,你可查到凶手了?公主封地和皇庄两年的出息可还钱给公主了?昔日你府上不敬公主的人你可惩罚了?”
苏隶微微笑了一下,眼底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笑意,最后一问:“你什么都不做,却张口闭口夫妻恩情,试问,恩从何来,情从何起?还望世子莫要自作多情了。”
奉亦寒像搁浅的鱼一般,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他被这一连串的问题打的晕头转向,脸涨的通红,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在极致的羞窘过后,反而是深深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