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亦寒心里一阵忐忑,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如果不拦着,昌平陪嫁的两个大宫女千春和千夏已然成为自己妾室,就这般让淮南王带人走,委实丢面子。
渤海侯夫人早在苏隶对上奉亦寒的时候就遣人去请渤海侯了,渤海侯早早去拜访京城奉家的故旧去了,得闻消息便赶快往府门口赶。
刚到门口,就听到淮南王问出来了那个要命的问题,心里第无数次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教导奉亦寒,放手给了夫人教导。
甚至自暴自弃的想,就这样吧,也许就是他奉家的运道尽了。
认命般的跪了下来,认认真真的给淮南王赔罪道:“是犬子不懂事,这次进京本就打算将昌平公主殿下的嫁妆如数归还,还望公主殿下能慎重考虑合离之事。”
渤海侯也算的上是长辈一般的人物,虽奉家做的事不地道,但他身为家主,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淮南王也不好继续追究。
更是拦住了试图上去跟他理论的苏隶,极为有礼的拱手道:“既如此,今日本王先将昌平妹妹的嫁妆带回去,合离之事容后再议,过两日本王递帖到府上。”
去往昌平公主府的路上,苏隶跟在秦之冽身后,犹豫了几下,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表哥,刚刚明明再逼渤海侯那老头子一把和离书就能签了,为何要再过几日?”
秦之冽听完忍不住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再次确认过,苏隶的脑回路跟他的颜值真的成反比的。
心里惊讶于原来昌平那样心思重的人竟然会喜欢这种浑身上下写满傻白甜的弟弟,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