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话倒也不必如此,此事虽是我错估了秦飞烟,但好歹也知道了账册在她那里。”
奉亦寒在渤海郡也是十分要脸面的人,被这样当面训斥,他也内心火起。
“就是换头猪去,只要是我派过去的,昌平都会告诉它账本在她那里,这明摆着是要挟,是等着我们自己送上门去。”
奉亦寒愣了。他承认,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一点。
“不可能,她图什么?”他不信,这反驳是他最后的倔强。
“怎么不可能,之前满京城搜查的时候一丝风声都没有,章风桓一到户部,咱们的人就能查到消息,莫不是你以为本王养的人都是傻子不成,这消息明显的就差直接写封信甩你脸上了。”
楚王抓过书案上的信扔到了奉亦寒脸上,信纸轻飘飘的,一点也不痛,但却仿佛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
“你去,给昌平赔罪,年后你再进京一趟,把昌平的嫁妆送来,账册是一定要拿回来的,父皇已经疑心我了,不能因小失大。”楚王说的斩钉截铁,语气冷硬的如同在给奉亦寒下命令。
“殿下在命令我?在教我们奉家做事?”奉亦寒抬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楚王,声音冰寒。
楚王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丝毫不放在心上,嗤笑一声。“你也能代表奉家?本王已经给侯爷写了信。做儿子的不会做事,就得让当爹的来好好教一教。”
“你!楚王殿下你不要太过分!”奉亦寒一甩衣袖,转身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翌日已经是腊月二十了,今日京里诸多事宜,这个年颇有些沸沸扬扬的意味。楚王一早起来,就听到小厮来禀报,说奉世子已经回渤海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