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溯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里有人吗?”
“没有。”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句,唐溯森抓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一抬头,看见朗子周端着餐盘站在桌边。
唐溯森欲盖弥彰地把东西挪了挪,假装自己只是替他整理出空位。又看到自己指根那枚戒指,唐溯森赶紧收回手,放进兜里不肯再拿出来。
朗子周冲他笑笑,在他对面坐下了,“你这么晚才吃饭?”
“啊?是,不是。公司聚餐,不合胃口,现在觉得饿了就来填填肚子。”唐溯森解释着,喝了一口咖啡,兴风作浪的胃部好像已经安分下来了。唐溯森咬了两口汉堡,脸色一变,惊觉刚才只是假象!不过是让他放松下来好让他加倍出丑,唐溯森捂着嘴跑进卫生间,骂了一句自己这不争气的胃。
朗子周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唐溯森的影子消失了,后知后觉替他收了手机跟上去,还没忘拿上自己的汉堡。
唐溯森捂着肚子藏在隔间,他也听见了后面跟上来的脚步,挺丢脸的,但他没工夫多想。
可能是想报复他这么些年的放肆,他的身体专门挑了在朗子周出现的时候出现这些反应。他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手忙脚乱地把门锁上,这些动作加剧了呕吐的症状。
可怜唐溯森肚里空空,喉腔不断挤压,发出声响,唐溯森按了冲水键,企图掩盖这些声音。
挤压了几十秒,可能真的意识到这幅躯体里什么也没有,呕吐反应逐渐弱下来,唐溯森手撑着膝盖平复着呼吸。
外面没有动静,可他相信朗子周没走。
也正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确信,他迟迟不敢拉开门。久别重逢大吐特吐,让人家听了那么久,现在身上估计也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