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后,唐溯森跟着他出了店门,刚才一闪而过的金额让他有些紧张,连带着脖子上都有一股紧紧环上来的窒息感。朗子周看他几次张嘴,都没动静,打趣道,“不会吧,戴上这个话都不会说了?”
“我怕说话把它绷断了。”唐溯森说,连呼吸的吞吐都控制在一定频率。
朗子周看得想笑,“得了吧,你说话又不是变身。”
唐溯森仍是小口呼吸。
朗子周带着他转了一大圈,来到一个通道口,发现里面的灯已经坏掉了,偶尔有人路过能听到地上哗哗的水声。朗子周想也没想,揽过唐溯森的腰,就准备抱着人走。
“干嘛!”唐溯森挣脱开,有些惊恐。
“我抱你过去,你不是看不见吗?地上还有水。”
“你牵着我就好,你这样搞得我就像一个需要被你照顾的小女生一样了?”唐溯森咂咂嘴,挽上朗子周的胳膊,“作为纯爷们,我们是可以一起面对一切问题的,这个黑不隆咚的通道就是第一关。”
朗子周牵着他,小心地替他踩点,说,“你作为我的对象,确实是需要被照顾。”
“严谨点,互相照顾。”唐溯森纠正他,“男人之间纠结那么多干嘛。”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往事,”唐溯森又说,朗子周哼了一声,示意他正在听。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遇到了一个很神奇的人吗?那天你好像说你庆功宴,我跑去打破我的交际圈,然后吧,你也知道我的打破行为特别垃圾。出来的时候也是遇到了这种坏掉的通道,然后那个人出现了,带着我走出去,又自己跑回去了。我当时就在想,这是什么转世雷锋。”唐溯森絮絮叨叨地说,朗子周的步子渐渐慢下来,到最后已经不动了,“怎么不走了?前面怎么了?”
朗子周悠悠转头,“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