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溯森把杯子放好,扑上去,压着他撒娇,“你要是不喝,凉了就没药效了。”
“我要是现在喝了,凉的就是我了。”朗子周抗议道。
唐溯森没办法,只能慢慢等药凉下来,等到能用手握住杯子的时候,唐溯森又一起钻进被子,在黑暗封闭的小空间里,艰难地和朗子周碰了头,“现在真的不烫了。”
朗子周捏捏他的手,热乎乎的,冷哼一声,“唐溯森,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趁我病,要我命。”
生病后的临时搬迁成为了一个永久借住权。
朗子周的东西逐渐填充进这个房间,这是唐溯森乐于看到的情景。
开学后,朗子周和唐溯森都陷入不同程度的繁忙,早上一起起来,摊两张小饼,喝一碗豆浆,背着包一块走去学校。这是一天里他们能进行做多交流的时候。
晚上,带着各种作业,两人占据茶几的两端,中间垒满了专业书,屋子里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唐溯森甚至再地上铺了两套自己不太喜欢的床品,方便他们累了就地入眠。
周末,则是两人的补眠时光,除了需要不断补充的润滑剂,唐溯森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当然,如果润滑剂的使用率能再提高一点就更完美了。
初春时,唐溯森在朗子周的怂恿下穿上了裙子,一条卡其色的长款流苏,外面搭上一件黑色的开衫。其他饰品则是朗子周自己挑选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