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晋阳侯府,纪真跑了一趟缀锦院,就回去换了衣服进宫了。
老两口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老晋阳侯夫人叹口气:“这孩子太绝了,怕是得吃亏。”
老侯爷撸一把脸,说道:“不怕,真真心眼多,别人轻易算计不了,再不济还有老子呢!至于那一家人,他们不敢,老的能力平平全凭父荫,小的加一起都不够给真真提鞋。”说着又沾沾自喜起来,“多亏老子儿子有姿色把人勾得死死的,占大便宜了好吗!”
老晋阳侯夫人笑了笑:“我不在乎什么便宜不便宜,我只要几个孩子过得好好的就好。话说回来,咱们大儿子的命是他救的,小儿子的身体是他养的本事是他教的,闺女的名声也是他给挽回的,这个便宜,真的是占得大大的。”
老侯爷直点头,就听他媳妇说话了:“真真嘴上不说,今天肯定是受了委屈,冠礼不办了,二十岁生辰也要过,把你刚置办的那个庄子添红包里吧,我去拿地契。”
媳妇说走就走,老侯爷徒劳地伸了伸手,又一次失去了刚攒下的仅有的私房。
御书房。
嘉平帝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心爱的六元,越看越开心。胡人打趴下了,大胜,武功有了。六元原本献上来那些赚钱的点子也铺开了,国库私库眼瞅着一天比一天满,户部已经好几天没冲他哭穷了,财富有了。京城大儒云集,史书在修,四库全书在修,字典在编,典故集子在编。待条件成熟,税可以减一点,全民启蒙可以搞起来,文治有了。嘉平帝觉得,身为皇帝,他成功了,可以名留青史了。
纪真稳稳当当坐在下面任人观赏,只当自己是个漂亮花瓶,吃一块点心喝一口茶,安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