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抓过茶几上的一包湿纸巾擦拭着自己脸上玄武留下的口水,“就刚才啊,怎么了?”

“你确定是刚才?”男人将手机面向恋人,屏幕内照片里的青年眉眼温柔,低眸笑看着怀里的幼年玄武,照片显然拍摄于七、八年前。

“啊?对,对啊,就刚才。”青年面色通红地支吾着,挣扎着就想从沙发上起身逃跑,不想却被恋人一把揽上腰腹,反手压制于沙发上,动弹不得。

“说谎的小朋友应该要接受什么惩罚呢?”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没说谎!就,就一年零一个月前,你将我塞进办公桌底时……”。

“还不老实交代?”

“啊……哈哈哈……好痒,别挠我了,故意,我错了,我坦白。”因不停发笑而面色通红的青年,努力撑起上半身,每吐出一字,便以唇点向男人的唇,“初见那刻起,我就开始觊觎你。”

121# 番外之二 吃亏

华灯初上,家家户户都亮起盏盏灯光,或在厨房,或在客厅,或在饭厅,无论那些灯的明亮程度、款式、大小,给人带来的感觉无一不是温暖与期盼;哪怕遥遥望见家的方向有一点朦胧灯光为自己亮起,即时就为即将可以看见家人熟悉、亲切的笑容而浑身充满力量,完全可卸去重担与疲惫,加快步伐向家里赶去。

厨房内,炉灶前,顾畅青身着白衬衣、黑西裤,正忙于烹饪什么甜食,身上所扎的一条黑白国际象棋图案围裙恰到好处地将他的窄腰腰线展现出来,也愈加衬得臀部翘挺,甜甜的果香与蒸汽潮湿水汽微微笼罩着他的上半身,令人辨不清他的神情。

一颗棕色的狗粮突然从他的左后方射到他的左肩胛骨上,随后弹落在原木色地板上,蹲在一旁乖乖坐定定的一只成年德国黑背迅疾蹿上前,用舌头将狗粮舔进嘴里,随即蹲坐回原地。

“说起来,我真的好吃亏!”唐信撅嘴盘腿坐于顾畅青身后的料理台面上,他白色V领针织衫下颈脖与锁骨一曲、一直两端线段,随他右手拈起左手所掬的一捧狗粮中的一颗,以拇指和中指弹向男人这一简单却顽皮的动作,生动、不吝地展示着青春年少结实的躯体。

这回狗粮弹到男人腰间痒痒肉上,德国黑背玄武即时迅疾上前,舔起跌在地板上的狗粮,乖巧蹲坐回原地,伸出舌头看唐信、又扭头看看顾畅青,等候着与两位主人玩耍加投喂。

“你年纪又大,情史又丰富,嘴还笨,我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呢?”青年扁着饱满水润的唇,泄愤似地又朝恋人后脑勺弹出一颗狗粮,怂恿爱宠道:“哼!玄武,咬他,咬他!”

男人正在切草莓,锋利刀刃利落干脆地在长方形木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乎是在又一颗棕色颗粒弹到他翘臀的同时,刀声停止,他修长手指将切好的草莓放在一旁的刻花玻璃小碟内,却没有再继续切砧板上剩下的五颗娇艳欲滴的草莓。

唐信敏感地察觉到恋人的些微情绪变化,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努力将身体侧向左边试图窥探对方的神情,奈何对方却在将被看到侧脸的瞬间转身背对青年,并弯腰拉开烤箱,看向内里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