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滕嘉言冷冰冰的性格,滕越温柔耐心,接触过他的每个人都赞不绝口。
对小十岁的妹妹更是宠溺,捏了捏肉肉的脸蛋,从西服兜里摸出个亮晶晶的卡通碎钻发卡,放进掌心。
“哇!好漂亮。”滕纯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看。
她是高中生,带首饰不合适,送发卡刚好用得上,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滕越很周到,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连张嫂都收到了一条burberry的新款围巾。
江藻站位离他们有些距离,滕越手里还剩最后一份礼物,视线忽的往她这边投过来。
“我、我也有?”江藻盯着递过来的礼物袋,受宠若惊。
“都是一家人,别客气。”滕越笑容暖心,目光格外真诚。
呜呜呜,这是什么吉祥物,笑得太好看吧!
江藻对这位大暖男的好感蹭蹭往上涨,也不矫情,接过来认真道了谢。
滕越极难得回家一次,晚餐弄得很丰盛。距离开饭的前十分钟,江藻上楼取东西,拐弯时看见滕越站在客房门口,正将手里的礼盒递给江羽润。
两个人在交流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江羽润是哭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可怜。
她靠在墙上欣赏了会这位姐姐惊人的演技,想了想,转身下楼,找到正在客厅里试戴手镯的滕母,凑过去一通彩虹屁:“妈您这手镯真好看,大哥太有心了,不仅我们都有礼物,还亲自给姐姐送上去呢。”
滕母一听脸色立马变了,哪还坐得住,火急火燎的冲上楼。
没两分钟,挽着自己儿子下来,身后跟着脸色青白交加的江羽润。
估计又是番唇枪舌剑,看表情,明显是滕母略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