涬溟,可是发生甚事了?”
“你湿着头发出来,不怕受风寒?”
涬溟一开口语气却不怎么好。
“嗯?”
秦乔乔退开了些许,想抬头看他,就被他一手按住头顶,听着他说:“你若得了风寒,受累的还不是我?”
话里的嫌弃之意甚浓,可他一说完话,她便觉得头顶暖呼呼的,原本还在滴水的头发,变得轻飘飘起来。
风一吹拂,柔软的发丝就飞到脸前来。
真是嘴硬心软!
秦乔乔笑弯了眉眼,在涬溟移开手后,朝他咧嘴笑:“多谢!”
涬溟双手背后,看着她的笑颜,手指摩挲了下,接着垂眸看她双脚:“鞋?”
秦乔乔也低头看,脚指头动了动,有点不好意思的侧身指指被自己提出来,放在一边的、破烂的绣花鞋:“坏了,之前便用布条绑着,这会脱下来就挂不上去脚……”
说完,她有点不好意思,手指隔着长长的衣袖轻轻蹭了下鼻头:“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说话时,涬溟看着她有点淡淡粉色的唇,喉咙有点发干。
奇怪极了。
难道知晓自己动情后,便忍不住想去亲近她吗?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忍不住想着去触碰是何感?
“箱子里应该有一双……”
涬溟开口,又看了眼她那白嫩的脚,“我之前穿过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