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接着说:“将一国运道压在一个女子身上,不觉得儿戏?”
“为何不信?”
楚廉疑惑挑眉,“就算不是如此,本宫也无损失。”
灵均抬手端起茶壶给他续了杯茶:“那她未免也太过可怜。”
“为后,何来可怜之言?”
楚廉讶异,有些奇怪的看着灵均,“灵均,她若真是凤命,那她未来将是皇后,日后生下的孩子将是太子,她便是太后……
这般荣华并非谁都得到。”
“也并非谁都想要。”
灵均接上他的话,“殿下既寻了观主,想来也知晓她的下落,便请自去罢。”
楚廉沉默了下,道:“灵均,你为何会可怜她?
这不像你。”
灵均笑了,说:“殿下会问这话,是觉得贫道是因见了秦姑娘美貌,才可怜她?”
“难道不是?”
楚廉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露出些许恋慕神色,“她长得极美,美得令人忍不住沉沦,不是吗?”
“不是。”
灵均笑着摇头:“贫道从山上回来后,做了个梦,梦里,秦姑娘抱着什么跳入岩浆之中。”
说完这话,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毅然决绝的跳进去了。”
那一双琥珀眼,没有任何犹豫和胆怯,只有如岩浆那般灼热的恨意,好似被那目光触及就要燃烧成灰烬一般。
楚廉听到这话楞了楞:“可是预知?
浴火重生?
她真是凤命?”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