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白色、绿色交织成一幅艳丽的画,在冬日里格外夺目。
燕固从林嬷嬷那收到秦乔乔独自一人在此处的消息后,便偷偷摸摸地过来了,一到便看到这一幕,脚步一下子无法挪动。
他看了一会,想抬手去摸,却摸了个空,他才惊觉这不是画!
心跳加速了,人好像才活过来一般,燕固手握了握腰间长剑的剑柄,然后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在离秦乔乔一两米处停下,缓缓开口:“姑娘。”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秦乔乔猛的回头,眼里的泪随着动作飞出落地,她还来不及收起眼里的悲伤,便撞入了燕固的心里去了。
“姑娘。”
燕固松开剑柄,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递过去,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说,最后干巴巴的说了句:“莫哭。”
秦乔乔见是他,倒松了口气,毕竟之前出门与燕护卫打交道还算多,这会看了那手帕,脸一红,抬手很不淑女的抹了泪,有些气闷道:“有什么事吗?”
燕固见她这举动,觉得有点儿可怜可爱,忍不住扬了下唇角,但随后想到自己想说的话,又紧张起来,他双唇紧紧抿着,沉默了下,才说:“姑娘,若不愿去太子府,我……
可以带你离开。”
听到这话,秦乔乔真的惊住了,瞪大双眸:“你、你再说什么啊?”
这燕护卫可知他说这话代表着什么?
刚哭过的眼眸水润润的,瞪大后更显无辜。
真好看啊……
笑着好看,哭了好看,哭过后也好看……
尤其是她将止血散还给他时的笑容,灿烂得让他再看不进任何姑娘。
所以当得知,督主不打算再留她,想将她送去太子府时,他既难过又高兴。
他也知晓自己心里的高兴是多么卑劣。
燕固双手握了握拳,直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姑娘,我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只要姑娘一句话,我便带姑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