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看着秦乔乔合着眼,抿着唇,不再说话的样子,又说:“我让人备好马车,回城里,让太医给你看看。”
他许是不知,他说谎的时候,话多,言行都透着刻意的温柔。
“好。”
秦乔乔微睁开眼,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然后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跳动的胸膛,才压住自己想发疯质问他的话。
在上辈子,妈妈曾告诉她,这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有的事是灰色的,能过便过,大家都舒服,不要非抓住非问个究竟……
那样伤的是自己。
所以秦乔乔劝着自己,说他有自己的苦衷,然而她还是听到自己的心清脆的响了声,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她呼吸微顿,强忍着,才没让在眼中打转的泪掉下。
吴泽拿着披风将秦乔乔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脸,横抱着她上了马车,回城里。
一路上,秦乔乔一直无言。
这从来没有过的。
吴泽紧紧抱着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有说不完的话,就算他在做事,她不开口打扰他,但也会用她含情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这般想着,他心里的焦躁不安感,越发明显。
“乔乔。”
吴泽看着她好似睡过去的模样,吻了吻她因病也泛白的唇,“别怪我,我……
无可奈何啊……”
深深的叹息声重重落在秦乔乔的心上,她缓缓睁开眼,直视着他有些慌乱的眼,心又定下来了,扬起淡淡的笑,靠向他,与他贴着脸,没有说话,但却用她的行动告诉他,她并不怪他,她信任他。
她就知晓,他一定没有任何法子了。
所以……
不能怪的,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