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竟然还记得。
文岫笑道:“皇上好记性。”
“你答应过我的事情怎么能不作数呢?你可是说过一定会出席的。”刘资并不以皇帝的身份压她,还是像从前那样和她聊天。
文岫却并未放松下来,笑道:“您如今是皇上,我怎敢对皇上言而无信,那岂不是犯了欺君大罪?”
刘资大笑两声,“妹妹说话同我生疏不少。”
文岫正色道:“以前你是哥哥,我是妹妹;现在你还是君,我只是臣,这君臣之礼,妹妹还是要守的。”
这一番话说得极有分寸,不是太熟络,也不至于太生疏,听得刘资心里甚是满意。
他打量一下周围,道:“你回宫之后一直跟着良妃一起住,为难你了,我准备将公主府赐给你。”
刘资口中的公主府,是昭怡公主之前的住处,昭怡现在被变为庶人,公主府收归朝廷。
文岫婉言拒绝:“无功而禄,我怕会辗转反侧、寝食难安。”
刘资敛容正色,反问她:“当初父皇为昭怡建公主府,昭怡立下过什么功劳?”
文岫知道再推迟不得,施礼道:“多谢哥哥偏爱。”
刘资走后,宫人又送来许多奇珍异宝,是为赏赐。
良妃看着这些东西,默默地躲在一旁抹眼泪。
文岫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她哽咽着说:“如果是太子登基,指定没有这些。”说完自觉失言,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不再说话。
原来良妃是在为她高兴,可是文岫很难高兴起来,她把这些赏赐都递给良妃,“这些您都收着,之后我会去求皇上,让他允许你住进公主府,到时候你就在公主府好好生活。”
总好过待在这孤寂的深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