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怜月见了文岫,也还是如当初那般客气,施了一个礼,微微笑道:“公主来得好早。”
文岫也堆起笑脸,“不早,也就只比你们先一步而已。”
一旁的谢茵茵见了文岫,也不问好,也不答话,仿佛陌生人。
细想起来,自那次因为邢怜月的事情产生误会之后,两人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斗草
文岫想到上一世谢茵茵的死因,原本不想跟她计较。但是谢茵茵现在和邢怜月正打得火热,她若是主动打招呼,说不定会碰一鼻子灰。
文岫淡淡瞟了茵茵一眼,也不说话,转身走进公主府。
来参加宴会的人大多打扮得较为隆重,很少有像文岫这样朴素的,导致她站在人群中特别扎眼。
有几位公主坐在亭子里歇息,见到文岫进来之后,面上略显诧异。
“哎,那不是文秀吗?她怎么来了?”
“对呀,昭怡公主从来都不会请她,往年一次都没出现过。”
“这么说来,她不会自己偷偷溜进来的吧?”
话音刚落,几个人笑作一团。
有人解释:“我猜测是皇后的意思,昭怡公主的请柬早就发下去了,那一批请柬里面没有文秀,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后来昭怡去了一趟皇宫,估计听了皇后不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