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天预被查,他的财产都充了公,老宅你是得不到了,那你的戏院要建在哪里呢?”
“这个嘛,我自有打算。”谢留凤神神秘秘,故意不透露。
几天后,文岫看到方天预老宅的对面新开了一家戏院,她明明记得这家之前是茶坊,难不成谢留凤把它改成了戏院?进去一看,东家果然是谢留凤。
“小侯爷动作真迅速,新的戏院短短几日便建成了。”
文岫走进去的时候,谢留凤正坐在台下眯着眼看戏,听得入神,一时没有注意到她。
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文岫只觉得吵,她向来不喜欢到坊子里看戏,只喜欢去茶馆听书。此时见谢留凤没回过神,也不想打扰他,转身就走。
谢留凤听到声响,回过头,连忙叫住她,“你也来听戏?”
文岫停住,说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说话间,谢留凤已经走到她面前。
文岫直直地面对他,看着他满脸的真诚与好奇,一时之间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对什么感兴趣?她以前对很多事情都感兴趣,只要是没吃过没见过的东西,她都觉得好奇。但是现在不会了,现在对于什么新奇的事物她都提不起兴趣,她现在想做的事只有一件。
“我对如何对付钟隐感兴趣。”文岫神色凛然。
谢留凤听了这话,沉思片刻,“既然这样,咱们不妨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谢留凤把她请到里间,让人奉上茶,又屏退了下人,才道:“现在方天预已经被查,接下来轮到邢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