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嗯”了一声,“这是一块好玉。”
谢留凤见她连头也不抬一下,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一块蓝田玉而已。”
文岫听他话里尽是不屑,似乎看不起蓝田玉,忍不住辩论:“蓝田玉确实算不得顶尖的玉,但是蓝田玉中有一种墨玉,却贵得很。这种玉看上去像墨水一般漆黑,故而名墨玉。”
她扬起手中的玉佩,道:“例如这样。”
谢留凤没料到她竟然懂其中的道道,忍不住多瞧了她几眼,视线落到她手中的玉佩上时,他轻笑:“既然你这么懂玉,那你知道这玉佩本是一对吗?”
文岫顿时愣住,成双成对的玉一般是不轻易送人的,而且送也只会送给女子。
“你是说,他知道我并非男人?”文岫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什么都没涂,出门前照过镜子,不仔细看大概会被认为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
谢留凤摇摇头,“恐怕,他还知道你的身份。”
来凤酒楼旁,小厮站了很久都不见自家公子转身,实在耐不住,斗胆上前提醒了一句:“公子,人走远了。”
乔凌云这才回过神,又不死心地望了一眼,确定大道上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悻悻地收回目光。
他没想到文秀公主长得这般有风韵,一颦一笑都像是刻在他心上,即使身着男装,也丝毫掩盖不住她的天资之色。
若是换上罗纱裙,轻描远山眉,点了胭脂红,该是怎样一副动人心魄的模样?
仅是想想,就让他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