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任我无所谓,反正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钟隐要我的命,也是用来对付你们谢家,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不在乎。况且,你不是也有所保留么?”文岫态度强硬的回驳过去。
谢留凤看她一副丝毫不愿配合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保留什么了?”
“你堂堂一个小侯爷,还能让人诬陷了去?我想知道那邢劭到底是怎么诬陷你的。”
这一下估计戳到了他的痛处,只见他收敛笑容,沉着脸起身,径直往床上去了。
文岫:?
原本两人的谈话,算不上十分愉快,但也不至于闹僵,怎么突然说翻脸就翻脸了?
况且他睡床上去了,那她睡哪儿?在椅子上凑合一夜?
看着已经脱衣就寝的某人,文岫忍不住走过去敲了敲了床板,“我睡哪?”
床上的人似乎不打算理她。
不出声的时候房子里格外安静,四周也没有什么声音,大家估计都已经睡下。文岫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叹了口气,转身走到椅子边坐下,靠着桌子趴下了。
床上的人许久没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一看,椅子上红红的一团,蜷缩起来显得格外小。
这人还真是……适应能力挺强。
谢留凤起身,打开柜子,拿出一套已经套好的被子,扔给她之后,二话不说又上了床。
嗯?被子都提前准备好了?
文岫拿了被子,满足地铺在了地上,不远处的谢留凤甚至听到她欢快哼起了小曲。
一套被子而已,值得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