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离红了脸:“刚才那一阵宛如做梦似的,女儿到如今都晕乎乎的。”
“这是好事,夫人要正经教导你们,自然和以前不一样的待法。”
林淑离要说什么,贾姨娘拦住她,“凡事不要想太多。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并不在你身上图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费心思地去想原因呢?
这些年你积攒的东西不少,收拾起来有些麻烦。我先把用不上的装进箱子里了。这些刚点出来的是你小时候喜欢的玩具,你瞧瞧可还记得?”
……
费姨娘也在林淑慎房里。
林淑慎看到她跑了过去:“阿娘,刚才堂上您看到了吗?锦江红的料子多漂亮啊,又贵重,以后就是女儿的了。”
费姨娘好气又好笑:“好好,我知道了。我女儿好福气呢。”
母女俩坐在桌前,林淑慎神采飞扬地说:“可不是,就这一样别家的嫡女都未必有的,真没想到夫人这般厚待。阿娘,过几日要搬院子了,我是不是得赶快收拾东西?”
“不急,明儿再收拾也不迟,左右我来帮你。”
“好!”
“慎儿,你还记得娘以前说的话吗?”
“记得。娘说女儿没有亲兄弟,三哥哥为人又冷淡,要我讨好嫡母和二哥哥他们。”说着丧气起来。
费姨娘把林淑慎放在心肝上疼着,一见她委屈的模样,险些滚了泪。
“记得就好,日后和大姑娘挨的近了可要常走动才是,夫人那也要常常尽孝,你二哥哥大姐姐都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