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月一把把手里的书拍在了床头柜上,她要气死了!
“别别别,别生气,你听我跟你解释,我从来没有干过对不起你的事儿,我保证!”苏立诚指天誓地的表了一番决心,这才积蓄道:“外头的环境乱的很,可我推拒的次数多了,有些领导和大的供货商就觉得我是不卖他们面子,我就跟他们说我结扎了生不了了,手术后对男女之事也没多大兴趣,这才慢慢的,没人再跟我提这事儿了。”
胡新月自己没怎么在外头应酬,可高芳和丁当是经常去的,她也去过,明白那些领导和有钱人是怎么的心态。
大家一起玩,嘴上说得再漂亮,都不如做得诚意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铁的哥们儿,要么是一起扛过枪,要么是一起嫖过chang,苏立诚这种情况,很显然就属于后者。
大家一起玩,那互相都是把柄,可别人玩你不玩,你就是异类。
胡新月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没碰过?”
“绝对没有!”苏立诚格外坚定。
“那你怎么不直接真的去结扎了。”说这话,胡新月有赌气的成分在。
“媳妇儿,我还真去问过,要不是人家医生说做完得在家卧床养半个月什么活儿都不能干,我真的就做了,现在这一天天忙的,哪有时间在家躺啊!”
胡新月想说要不别干了,反正过两年房价暴涨,只那二十多套安置房就够他们一家子吃喝不愁了,可是转念一想,两个女儿的婚房还没买,河东的写字楼租出去之前,每个月都房贷容不得他们俩在家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