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真不是故意跟牛广元作对的,苏父当初分文不取替他联络土地,最后被众人唾骂名声扫地,她不能不管,而吴建国这儿……这夫妻俩帮他们培育葡萄苗又是对可怜人,她也实在不能见死不救。
牛广元从葡萄园出来,车里的大哥大就响了。
他急忙回到车上接电话,听到他说葡萄园不卖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显示出了不耐烦,“你不是说你是苏家寨出来的么,怎么回自家村子弄点地都弄不下来,这事儿你要办不成我就换别人了,后面的项目你也别干了!嘟嘟嘟……”
牛广元愤怒的砸了下方向盘,想起方才在葡萄园门口碰见的那个女人,那是苏校长的二儿媳,他记得。
回苏家寨囤地这事儿,是上头的领导交给他的,明着是他囤,可东西是一人一半,不过领导不能出头,叫他来顶着罢了。
一开始往苏校长家去,他以为这种事儿根本就是妥了,这两个月忙着新项目的事儿也没问,哪里想到苏校长说这村里的地不好买,根本就没进展。
他又问了自家堂伯,堂伯在村里也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声望,答应帮他找找问问,却到底没苏校长那番人望,只是他堂伯说,苏校长给他的儿媳妇在村里租了六亩多地说要种果树,他那儿媳妇还在村里又买了宅基地。
难道只是巧合?
牛广元认真的想着自己有没有说漏嘴什么,可他跟领导对这消息都是半信半疑,又怎么能往外宣扬,他们不过也是觉得农村地不值钱,花几顿饭钱囤一些,万一真拆了就是一本万利,哪想到会这么复杂。
他想起堂伯前几天给他打电话说有人要卖葡萄园的事儿,提起村子里好多过世老人荒废下来的老宅子,乡里说荒废的宅子要注销宅基证。
牛广元一脚油门加足,扬起几米高的尘土,往他堂伯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