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淑妃还笑了她:“哪里需要这么早就准备衣服,再说了,宫里绣房准备起来岂不是比姐姐要快很多。”
当时姐姐回了她一句什么来着,哦,好像是说,孩子能穿上自己做的衣服,就是她做娘亲最大的满足了,就连淑妃也跟着她一起做过几件。
只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淑妃不知道,当时最后的那一个月,前皇后看着手里那些婴儿衣服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戚戚然地跟皇帝说两件事相似的时候,皇帝似乎也低头回想了些什么。
淑妃吞了口口水:“您也知道,这近一年来,您对宁贵人有些宠得过头了吧,这难免不是皇后……”
“你是说,这两件事情,都同皇后有关。”淑妃没再说下去,但是皇帝却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这些年来皇后在众人面前树立的贤后形象实在是太过深入了,让他一时无法和这两件事情联合起来。
十七年前,现在的皇后是什么样的呢,皇帝低头想了想,却发现没有一点印象了。
那时候,自己心里就只有叶倾一个人,后宫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才会招进来的,那时的皇后只怕从来未入过自己的眼。
后来得了太后的旨意,他才提了皇后,不是倾儿,其他是谁也都无所谓了。
淑妃鼓足勇气说道:“臣妾以为,这两件事的幕后主谋都是皇后,她手底下的两个人都还在审讯司,只是还什么都没有招认。”
“苏全,把这血书收好,让皇后来见我。”
现在就召见皇后,岂不是给了她辩驳的机会吗,淑妃又想到被皇后关起来,还不知安危的林齐,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