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哪首安眠曲?”乔浅问道。
她这个工作,说白了和在楼里卖唱没什么区别,都是服务业。
搞服务业,就得先搞清楚客人的需求。
结果时陌回答:“我突然不想听安眠曲了。”
“你过来给我当枕头。”
乔浅:大兄弟你说啥?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说好的卖艺不卖身,怎么就变成了卖身不卖艺呢?
本姑娘不干。
于是乔浅很有骨气地拒绝了时陌。
“不想当枕头也行”时陌语气欠欠儿的:“洗骨泉这个地方,没我带着,任何人都进不去。你要想进去,可怎么办呢?”
好了,这就是妥妥的威胁。
乔浅能怎么办,她用行动表明,她选择妥协。
半柱香之后。
乔浅坐在床上作乖巧状,低头偷看枕在自己腿上的时陌。
这厮平时说话太损,以至于会让人忽略他过人的美貌。
此刻他闭着眼,眉形极好浓淡得宜,睫毛纤长鼻梁□□,唇薄而殷红。
这样一张精致的脸没了白日里那种张狂的气势,反而让人觉得像是琉璃娃娃,恬静、美好而易碎。
乔浅一边欣赏时陌的美颜,一边抵抗着困意的侵袭。
时陌没说她什么时候能走,也没说她能不能在这里睡,她只好硬抗。
但最终还是没抵得过汹涌的困意,睡了过去。
而把乔浅当枕头的人,却在此时睁开了眼。
第7章
时陌的确常年失眠。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沉睡,等于死亡。
但是,睡不睡觉,对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影响。